A Hundred Visions and Revisions 01

他是否有可能爱上一个素未谋面之人?Graves曾扪心自问。而作为一个理性的,成熟的中年男性,轻而易举地否认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Graves还记得那个欧洲中部的炎热夏夜,他带着一瓶来历曲折的麻鸡啤酒看望正从恶咒影响中恢复的新朋友。Theseus被一圈绷带蒙着眼睛,酒瓶轻飘飘地落进他手里,玻璃立马蒙上了一层凉爽的水雾。他浅浅啜了一口,看起来心事重重,“Graves中士,虽然相识不久,但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是个可靠的朋友,”几个伤兵在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然后是翻身的声音,他看着Scamander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脏兮兮的信封,“我想请你……”


Percival又惊又怒,几乎立刻用气声打断了他,“你疯了吗,Scamander?因为一个眼疾咒?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好的。有什么想说的,自己回去当面说。”实在是没想到战争让Theseus这么坚韧的人都丧失了希望,他用力捏了捏朋友的肩膀,想重新唤回信念和力量。


伤员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突然爆发的笑声在帐篷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这位一头雾水的美国人不得不在咕哝声怒骂声和呻吟声中把他乐得东倒西歪的朋友迅速架出去,避免引起更大的骚乱。


他扶着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坐下,自己也喝了几口冰啤酒,等待Theseus恢复平静。这片饱受战火蹂躏的土地还保有几分战前的美丽,月光安静地照亮几乎变为焦土的树林和与溪水不知疲倦演奏着的鸣虫,也照亮了遥远的炮声频频的战壕。他想象着原先那个安宁的村落。


Theseus拿过酒瓶,享受起这点来之不易的奢侈。“我以为猫头鹰已经飞不到这儿了。”英国人摇摇头,“是飞不过来了,”Graves感受到一个轻柔又毛茸茸的触碰,借着月色,他看到一只雪白的生物,用迷茫温良的眼睛打量着他。“这世上恐怕只有我的Artemis才会用隐形兽寄信。”他又低低地,充满喜爱地笑起来。


“我不知道,Theseus,读一位女士给别人的信太冒犯了。”Percival有些头痛。“不不不,好绅士。你是在给一个兄长思念幼弟的心带来慰藉,这可没什么女士让你冒犯。”他把那封信硬塞过来,鼓励又请求地笑着,Percival接过那封信,Newt Scamander这个名字就从一个皱巴巴的信封上进入了他的生活。


一个被称为月神的男人,一个用隐形兽通信的弟弟。他将信将疑地拆开了信封,在Theseus杖尖的亮光下,他看见里面躺着一个纸折的护树罗锅,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和一张小小的照片。一个和Theseus长得五六分相似的年轻人正亲昵地靠着一头雷鸟,这巨大而危险的生物在他脆弱的脖子旁温情地摩挲。


他把手舞足蹈的折纸放进那名关切的兄长手里,看了看隐形兽,雷鸟,接过在Theseus手心自动拆开的护树罗锅时,突然明白了这位神秘的弟弟被称为Artemis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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