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授翻】【Thilbo】Made and Remade the Necklace of Songs

去年的坑拖到现在,还是决定更完算了……依然没有收到授权回复,不好意思

Rating:Explicit
作者:littleblackdog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 ... _work=true#comments
授权:已要,等回复中

矮人会在梦中听到命定之人的心之歌,而哈比人则是左手手腕有爱人名字的刻印。



Chapter One

“慢着,你们唱歌?”被Fili和Kili夹着坐在被青苔覆盖的枯木上,手中轻摇着可口的炖汤,营火温暖着他的脚趾,Bilbo审视着他同伴们的面孔。他们都表现得绝对坦诚,更别提Ori了,让他撒谎还不如杀了他(这可怜的小伙子整个鼻梁都会变成粉色,并控制不住地蹂躏自己的嘴唇)

“对。”Bofur用勺子搅着自己的汤,露出了坏笑,阴影在他的帽檐下舞蹈。“而且我们还听歌。倾听是最关键的部分,对吧,兄弟?”
       
Bombur不停地往碗里加硬面包来增稠晚餐,表情因点头的动作而模糊。他的回答听起来比汤还要湿上几分,让Bilbo几乎移开目光,却也莫名其妙地吊起了他的胃口。“在这个广袤世界中最美的声音,确实。”
       
“所有的矮人都会知道自己心之歌的嗓音,”Nori补充道,用长长的木棍拨弄着火焰,看起来完全被跳动的火舌吸引了。“铭记于他的骨血之中。”
      
“它在我们梦中回响,”Ori在Bilbo能发问之前就轻轻地回答,将胳膊环过Dori的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Dori既没瑟缩也没摆脱,只是也盯着火焰。Bilbo感到另一个问题挠着他的喉咙,老天啊,难道矮人们——
     
“Dori的歌静默了,”Fili靠向Bilbo的耳朵低声说。“就在埃尔伯陷落之后。那时他还只是个孩子。”
      
“Balin和Oin也是,”Kili在他的另一边补充,声音低过耳语,更像是气声。“据我所知,Dwalin在阿萨努比萨战役中失去了他的。死伤太多了。”

Bilbo收紧了握碗的手,来抵抗不管不顾隔着层层小心翼翼的包裹触摸自己的手腕的渴望,那将足以感受到他的刻印凸起的边缘。他没法想象它会消逝——一位鳏夫的刻印和一个刚坠入爱河的年轻人的刻印一样鲜红又清晰。梦中的寂静会像是在一副空荡荡的皮囊中醒来,这想法让Bilbo感到空虚,如寒风刺骨。
      
“那么,哈比人有什么?“Kili突然问,在寂静的笼罩中有些太吵,却也成功打破了微妙的紧张感。Dori立马被深深吸引了,然后他冲Ori微笑,揉乱了他柔顺的头发。
      
Fili嚼着满嘴的食物好奇地咕哝着,“对啊,如果不是一首歌,那又是什么?或者你们不是生来就有伴侣,就像人类和精灵那样?”

这个话题很快(在Dwalin,Balin,Oin,Gloin和Thorin挤在一起,喃喃着地图和计划时)吸引了其余八个矮人的全部注意力,Bilbo有点局促不安,过于了解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以从手腕上解下深绿的棉布,去寻求他从孩提时起就渴望得到的答案——矮人们不会理解刻印是个多需要保密的隐私,尤其是对于未婚的哈比人而言。他们不会理解,也不太可能会在乎,当众展现刻蚀在他皮肤上奇怪的红色如尼文就像在晚宴时掉了裤子一样,甚至更糟,像是坦露他的灵魂。他们当然不是哈比人,对他们而言,当众招摇比尔博的刻印的可耻程度就像Dwalin露出他的纹身一样。
      
尽管他Took的一面最初让他冲出家门——同种勇气也曾在他偷溜进巨怪营地解救他们可怜的小马时得到展现,并当他在旅途中受了那么多苦后仍乐于离开瑞文戴尔的软榻——尽管如此,他仍然是那个袋底洞的Baggins。他仍然是那个举止得当的哈比绅士,不管那些平庸的乡下老头老太会在他回家后怎么嘀咕他。
      
因此Bilbo犹豫了,摆弄着他的碗。最后,他不允许自己的手指在裹布上有片刻停留。

“哈比人有一个刻印,”他说,在解释险些卡壳时清了清喉咙。“它在我们皮肤上某处,随着我们降生。”总是在柔软的左手腕内侧,但是Bilbo不准备泄露那个。他的同伴们可能会猜测,可能会问起紧紧扎在他袖口下的布料,但是害自己被Fili或Kili尝试偷看他裹布下的内容唤醒可实在是有点蠢。
      
“噢,是哪种刻印呢?”Ori的眼睛张大了,火光中显得黑暗而清澈;当然,他一直对任何Bilbo分享的哈比知识着迷得很。但是其他人也一样在认真倾听。
      
“我们命定之人的名字,”Bilbo回答道,火堆旁尖锐的吸气声响成一片。

“一个名字——”Bofur吹了一声口哨,低声,或许还有点敬畏地说,“好吧,那可真是很方便啊。”


方便,确实,如果用可读的文字书写的话,但是Bilbo没那么好运。由于命运的作弄,Bilbo的刻印完全不是哈比名字,他的同胞只敢低语这件稀少而病态的事。他甚至不能确定那是矮人的如尼文,直到Gandalf第一次在他的桌子上展开那张古老的地图。当然,更年轻些时,他寻找过这些文字的含义;能从他找得到的书籍和几个乐于交谈的旅行者那得到的结论便是,那是某种矮人手迹,但学习某样明确的东西总是充满挑战。而那不是标准库兹督语,他很了解这点。
      
这些古怪,棱角分明的符号在他的手腕上刻了整齐的两行,深度相同,红宝石色的新鲜血液从刻痕中涌出。至少,这颜色,是平常的——几十年前,有流言说Took家的一名少女带着卷曲的精灵文刻印降生,它是泛着银光的闪烁蓝色,像春夜的月光一样淡雅,但是绝大多数哈比刻印是从桃红到赤褐色中的某种红色。
      
“有些哈比人生来就没有刻印,”他继续道,语速或许有点太快。“尽管不太常见,但也并不是什么耻辱。有些人只是单纯地注定单身。”
      
正如他半希望,半害怕会发生的那样,矮人们面面相觑,但没人发声。如果这意味着他能保有隐私的话,他能忍受他们因自己的假设而为他感到遗憾,——好奇心,即使是最绝望,最让他受煎熬的那种也不能与管住了他舌头的恐惧匹敌。
      
尽管如此,如果他们仍然抓着这问题不放,他会把刻印展示给他们的,因为紧张而脸红,但仍然无比渴望答案。
      
真是蠢啊——如果他向这些矮人们展示了他的刻印,除了心碎和尴尬还会有什么呢?如果与他们共度的时间教给了Bilbo什么的话,那就是他们的固执和对家庭的热爱。如果他们告诉他的那个名字属于某个蓝山或铁丘陵的银匠或矿工,那怎么办?
      
说到底,还是像以前那样,假装他根本就没刻印那样继续生活要比确切知道了他心的另一半就在某个远离他舒适的洞府和夏尔起伏山丘的地方更轻松些。凭良心讲,Bilbo不敢期待一个定居的矮人会为了某个他或她从没见过的矮胖哈比人离开他的家园和炉膛。
      
但现在他又了解了矮人们也有命定伴侣,Bilbo有一肚子疑问。有可能在某个地方,有一个矮人也在哪个瞬间做着有他的声音的梦吗?他们会渴望了解他,就像他渴望了解他们吗?他们会悄悄地,向往地哼着他们的心之歌直到睡神降临,正如他在无人时用指尖描摹那些深红色的文字吗?

Bilbo感觉到了眼中的热度和粗粝感,这可没法用火堆的烟雾糊弄过去,他重重吞咽了一下,反而扯开嘴角,甩开无用的悲痛黑暗的裹尸布。整个谈话由夏尔的饮酒歌而起,以及它们与矮人歌谣相比有多么下流——那看起来才像是个让人愉悦多了的话题。
      
“听好了,朋友们,Gamgee一家有无穷无尽的好歌来歌颂一杯好麦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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