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ippe/Tommy】Until Human Voices Wake Us PWP

警告:充满作者妄想的改写,自嗨,很多屁话,并且浪费食物。


吉布森,他眯着眼睛读牌子上的名字,金属片刚刚被他的同伴从衣领底下拽出来,在他手心发热。


吉布森仍然沉默得像块石头,这倒不是出于傲慢,或者不耐——他直溜溜地盯着汤米,腮角紧张,像是在等待教师点评的学生。他好像也因此有了点评的义务,“好名字,”他最终挤出一句不咸不淡的陈词滥调,让牌子重新落到他胸前。


吉布森不发一语地把牌子塞回他的衬衫下,它太小了点,卡在肩膀上,当他抬起手,圆鼓鼓的手臂紧紧绷在衣料底下。


汤米感到一阵口渴,他总是口渴。而吉布森总是能找到水,他沉默地递过水壶,注视着汤米冲掉喉咙背面又苦又咸海水味的徒劳尝试,看起来欲言又止。


每一次他都以为吉布森会说些什么,每一次他用那双忧伤的,永远紧张的眼睛看着他,他都以为他将会说些什么。


或许他的舌头残缺了,或者声带受损;艾利克斯则认为他是被炸弹和机枪吓破了胆子。他也见过不少,有时战争没伤到一个人的肉体,但内在被永久地摧毁,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他不觉得吉布森是那种类型。汤米,艾利克斯和其他人想着回家,想着船和救援,但吉布森才是那个让他们现在还能喘气的人。


他一次又一次救了汤米,不惜将自己置于险境。汤米是被正派英国人教养长大的男孩,深知先人后己,乐于分享的道理。但不是在战场上,不是在他尝过干渴饥饿和呛水的滋味之后。因此吉布森的沉默实在是个微不足道的瑕疵,当只有他们两个,安静并不是什么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吉布森总是在艾利克斯不在时更放松些,他跟汤米一起背靠着一艘搁浅的渔船,肩膀相碰,半垂着眼睛。可惜这艘船只是个不中用的蜃景,等他们跑近才看到两侧的弹孔。现在还是退潮期,海水远远地涌过来,最多能沾湿他们远远伸出的靴子跟,然后匍匐着退去,直到回到荒凉的海天交界。三个小时,他想,默默数着潮汐。然后海浪就会涌上来,带走我们。他想着那个消失在海浪里的士兵。


在海洋的心跳声中,汤米昏昏欲睡,直到吉布森的手扶在他脸颊上,哆哆嗦嗦又用力地吻了他的嘴唇。令他大吃一惊的是自己的反应,汤米歪了歪脖子,自然地靠向这个吻。吉布森的手上有沙子,或许是他自己脸上干燥下来的海盐,细小的沙子充斥全身上下的毛孔,挤进军靴,连他的牙齿间都咯吱作响;他的嘴唇上有海水的味道,同样干燥起皮,和汤米的一样,疼痛地摩擦在一起;他们都能嗅到海水的气味和脑袋后头的金属。


他还从没有过女友,甚至没这样认真地——唇舌并用地——吻过任何一个女孩。或许也不再有机会去,汤米冷酷地想。他从睫毛下偷看吉布森,有些尴尬地发现他同样观察着汤米,本能地立刻合上了眼皮。但那画面印在他脑海中,吉布森的脸颊上同样浮着一层亮闪闪的沙子和盐粒,在他们鼻尖相触时发出簌簌的响声,但他无疑是美丽的。


汤米假装自己在这个瞬间回到了某个躲在阁楼里的夏日午后,一条阳光晒着他蜷起的脚趾。那时他想的无非也是这些,湿润的,圆溜溜的眼睛,玫瑰色的脸颊,希腊雕塑式的鼻梁和拳曲的黑发。并且吉布森相当擅长他正在做的事情,他的舌头撬开汤米不怎么整齐的牙齿,深入他的口腔。尽管尝起来像是海藻,但湿漉漉的舔舐还是让汤米浑身发软。就这样吧,他把手环上吉布森的脖子,他们都发出细小的噪音,双腿交叠在一起,嘴唇因为唾液而柔软,接吻声在他耳朵里已经盖过其他声响。


后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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